月亮与六便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阿曾老师!!!!!!!!

上校鸡块:

不像天使的天使×不像魔王的魔王 @花茶 的点文




善恶难分。


世人总喜欢站在事不关己的高地对外物评头论足,所谓的善恶,不过是大多数人所定义的看法。


那么,何为善?何为恶?






まふ在成为魔王之前曾经问过两个人。






母亲轻抚上他的头,血红的指甲顺着发丝温柔地下滑,まふ感觉不到里边饱含什么慈爱,反而一身凉意。


她说:我们即是恶。


“什么人性本善啊,都是假的,我们与人类差的不过是是否将恶意表达出来的距离罢了。”


ま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还是在嘀咕,他不认为自己游历人间时,帮助路边流浪猫所怀揣的情感有哪分是恶。


“恶魔必须是邪恶的吗?”まふ摸摸自己褐色的角。


“对,我们作恶多端。”


后来,被灌输了数百年性恶论的まふ,遇上了天使。


まふ是在魔界一个空荡的角落看见他的,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使,半只白色的翅膀还在空中扑闪扑闪。


他灰头土脸,满身狼狈,一点也不像书中说的那般洁白神圣。


まふ走近他,抬起了魔王家太子爷高昂的头颅,伸脚踹了踹那人小腿:“你丫是谁?”


言辞丝毫不见身为预备役魔王的优雅。


对方只是轻哼一声作答,まふ才发现地上的斑斑血迹,活雷锋的魔王太子立刻把人救回了家。


这天使一睡就是三天三夜,醒来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颇为奢侈的房间中央,吓得不轻,结果回神就对上まふ端坐床头打量他的双眼。


眼睛好大,そらる想。


“醒了?”まふ递过来一杯水。


そらる看看自己身上崭新的衣服,鼻子一嗅还能闻到陌生的沐浴露味,心说不错啊救人还给一条龙服务。


“你是天使?”


“算吧,”そらる就着杯口一饮而尽,“不过掉了边翅膀。”


“怎么回事?”まふ很自然地攀谈了起来。


“天魔战争呗,被恶魔断了翅膀还落到魔界了。”


“和气生财。”


まふ接过そらる喝完的水杯,放到桌上,突然忆起父亲前几天好像有在家里说要去天界干他娘的一仗。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谈话气氛渐渐凝固,まふ干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那你挺厉害的,在敌人地盘也能宠辱不惊。”


そらる奇怪地偏头看了看他,まふ也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


“你也挺厉害,我第一次见魔王儿子救天使长。”


まふ心里一惊:“你认识我?”


“嗯…说来话长,”そらる眼珠子转了一周,才吞吞吐吐道,“上次我们计划要绑架你威胁魔王别再发动战争时,见过一面。”


“什么?!”まふ拍案而起。


——“你们天使还干这种勾搭!”


そらる觉得他过于大惊小怪:“啧,谁还不是为了生存,又不会危及你性命,这不是还没绑呢吗?”


“绑了你们打算如何?”


そらる四指合并,对着脖子一划。


“不答应就撕票。”



まふ:“……”


まふ:“不是,你们不都是善良纯洁的化身吗?”



そらる好笑地扯扯まふ软绵绵的脸颊:“哪有绝对的善和绝对的恶。”


“那到底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你认为呢?”





我认为呢。


まふ没来得及回答,只见眼前一空,天使忽地失了踪影,一根洁白的羽毛在床上甚是扎眼。


“给你留个纪念,小屁孩,我欠你一个恩情。”





まふ直愣愣望向窗外,带着错愕。


“这算是什么天使啊?”




百年后。


天魔两界在谈判下签订了和平条款协议,已有十余年没发生过战争,まふ也接替了父亲的位置,成为了魔界的第一把手。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天魔交流座谈会,作为魔王的まふ早早来到会场,百无聊赖地玩着以他为原型的恶魔玩偶。


突然,手里的玩偶被夺了过去,まふ臭着张脸,猛地仰起头:“谁……”



“……是你?”


多年前的记忆又如春天竹笋似的涌出,那一年在跟前坏笑的天使,和眼前的家伙慢慢重叠。



“小屁孩,”そらる俯下身,把头凑了近,“好久不见。”


“你怎么还是天使长啊,”まふ掩盖不住上翘的嘴角,“そらる。”


“哟,还会打听我名字了?”


“人人都有一张嘴,我就不能问吗。”


“可以可以,我的魔王大人。”


そらる笑眯了眼。


“不过幸好,你也没让我等太久。”



まふ不明所以。



“你以为谁愿意签那份该死的和平协议,要不是为了你上位之后不为难,我才不会低头。”


“你的报恩?”显然,まふ还记得那席话。


“你记忆力怎么那么好……”そらる暗骂一句,“那只是为了吸引你注意力的一种方式而已。”


“既然你成年了,我也该告诉你些事实。”


“我,天界天使长,几百年前就开始暗恋魔界的太子爷了。”


“受伤也好,进入魔界也好,正好出现在你喜欢去的小路也好,都是故意的。”


“啥?”まふ被抛开的一连串惊吓打得措手不及。




“笨蛋,你游历人间救的那只流浪猫背后是不是有对翅膀花纹。”


まふ刹那红了脸:“你没事装什么动物啊!”


そらる边坏笑边把まふ从座位上扯到身边:“那么,天魔交流座谈会开始吧。”


“其他天使呢?”


“忘了说,这个会议全称是天使长和魔王感情交流座谈会。”


“你放屁吧!哎哎哎别拉我…我自己走!”




这不是童话,但结局依旧是两人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今天的天魔两界依旧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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