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そらまふ】愛言葉




01.

そらる意外的收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子,小孩子的名字是まふまふ。


刚刚开始和まふまふ相处了近一个星期的そらる觉得一切都相安无事。まふ很乖,每天都会坐在玄关的台阶上等そらる下班回来,还早就给他找好鞋子。

吃饭也不挑食,そらる做的饭菜他全部都吃得干干净净。看电视的话也不会和そらる抢着看,还会帮忙做一点简单的家务。そらる开始怀疑那些已经结婚生子前辈们说的话了,小孩子根本是一点都不麻烦,反而很可爱。


"你在看什么?"

见まふまふ对着商店的橱窗发呆,そらる下意识地往橱柜里看。那是一只巨大的布偶,そらる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想要那个布偶?"

"不,不是!!"


まふまふ一下子就被说穿了,他拉着そらる的手用力想拉着他走,可是一个四岁的小孩子怎么能拉得动一个成年人?そらる觉得他的举动很可爱,他蹲下身和まふまふ同高,轻轻一扯就把他拉了回来。


"想要的话就买吧?"

"太贵啦……你还不如给我买吃的呢!"

そらる想笑,まふまふ来自己家这么多天,经常能看到他对电视里的玩具广告发呆,却从来都没有让自己给他买一件玩具。


懂事的过头了,这个孩子。そらる这么想着把まふまふ抱起来,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まふまふ赶紧抱住そらる的脖子。


"我们先回家吧?"

"欸?好。"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まふまふ听到そらる问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总是会沉默,そらる这个时候就会下意识地皱下眉头。


"まふ、我觉得有时候你不必太过拘谨。我已经完完全全把你当做是我的家人,稍微撒撒娇或者是无理取闹也没问题,小孩子就应该保持小孩子的天性。"


そらる觉得自己大概是生病了,竟然对着一个四岁的小孩子说这些话,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まふまふ歪歪脑袋不解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你才能对我完全信任呢?"


02.


"まふ,你该上幼稚园了哦。"

反射弧一向很长的そらる某一天突然想起まふまふ这个年纪就应该上幼稚园,于是他挑了个时间帮まふまふ把手续都办好了。今天就是入园的日子,可是まふまふ却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まふまふ,快起来穿衣服。"

"不要! 我不要去幼稚园!!"

まふまふ还是第一次反抗自己的意愿,そらる内心暗自欣喜又有些生气,他伸手想扯走被子,可是まふまふ抓得死死的,仿佛想和被子粘在一起。


"我数三、二、……"

听到そらる开始倒数了,まふまふ怕得赶紧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不情不愿地被そらる推进洗手间洗漱。

"你为什么不想去幼稚园啊?"そらる把他沾着面包屑的嘴角擦干净,带他到玄关处换鞋的时候问道。

"那样的话我就不能等そらるさん回家了……"

まふまふ的话就像是炸弹一样扔在そらる的心上,そらる好不容易才平稳好心律:"放心啦我以后每天都会来接你放学的。"

"……拉勾勾我才相信你……。"まふまふ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そらる配合的勾住他的小手指顺带晃了两下。

"そらるさん最好了!!"まふまふ凑过去在そらる脸上亲了一口,そらる当场就懵了。

这个小孩子太可爱了吧,そらる的心情不能单单用开心快乐这些简单的词语来形容的。他单手就抱起了まふまふ走出家门。


不过,下班之后そらる似乎是忘记了要去幼儿园接まふまふ的事,他回到家见まふ不在,以为他出去玩了就没怎么在意,直到幼稚园的老师打来电话,他才急急忙忙跑出家门。


到了幼稚园的时候,まふまふ早就乖乖地坐在门口等そらる。跟老师道歉之后,そらる拉着まふまふ的手接他回家。

まふまふ踩着小碎步一直在吸着鼻子,时不时还用另一只手擦眼睛,そらる听见他小小声地抽泣自己惭愧不已。

"好啦,不要哭了。"

回到家的时候在玄关そらる蹲下来抱住まふまふ,まふまふ趴在他肩膀上把眼泪都蹭在了そらる肩膀上。这还是そらる第一次看到まふまふ哭,自己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这时候反倒是まふまふ先开口了。

"そらるさん、也想要抛弃我吗?"

"不会抛弃你的。"

まふまふ还是哭,そらる有点不知所措,他连忙解释:"我今天只是忘记来接你啦,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吗?"

"绝对不是。"

まふまふ擦擦眼睛停下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そらる,そらる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

"你这么可爱,谁会舍得抛弃你啊?"


03.

"そらるさん!我想要那个蛋糕……!!"

"不可以,吃太多甜食会蛀牙。"

"そらるさん-!!"

まふまふ甩着手跺着小腿拉着他的衣角想让そらる帮他把冰箱最上层的蛋糕拿下来,そらる雷打不动的继续做自己的事。只要不去看他就好了,そらる这么想着。


没想到的是小家伙居然学会耍些什么花招,他酝酿了一下,声音里居然带上了一些哭腔。そらる最见不得这些,他承认まふまふ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好好好……"そらる觉得自己作为大人的威严没有了,他几乎是欲哭无泪地把蛋糕拿了下来。

"最喜欢そらるさん!"

"这是最后一次了!"


まふまふ心满意足地吃着蛋糕,他知道这个方法对そらる百试百灵,反正下一次そらる也肯定会对自己没辙的。


04.


"饼干-!"

"吃饭之前不许吃,我现在先去做饭,你给我乖乖的坐在这里,不许动。"


そらる打了一下まふまふ准备伸向饼干袋子的小手,然后进了厨房。まふまふ不服气地坐在沙发上盯着桌子上几乎和自己一样高的饼干袋子。


"反正そらるさん现在又不会出来,我就吃一小块,一小块……"まふまふ心里想着用手轻轻的把饼干袋子拿过来,还警惕地往厨房那边瞄了几眼。


确定そらる听不到自己的动静的时候,他轻轻的,尽量不发出声响地撕开了饼干袋子,因为袋子太大,所以まふまふ站了起来,把手伸进袋子里拿出来一块饼干,吧唧吧唧,三下两除二便把那块饼干吃下去了。

"太好吃了吧!!"


まふまふ索性一头栽进饼干袋子里想大饱口福,可是不巧的是,そらる出来了。

"喂!!!!"

そらる把快要摔进饼干袋子里的小まふ揪出来,小家伙满脸都是饼干屑,一脸大事不妙地看着そらる。"そらるさん!饼干很好吃哦……!"


まふまふ怕そらる惩罚自己,天真地想用一块饼干来转移そらる的注意力。そらる帮他把头发上的饼干屑弄下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真是……我该说你什么好。你现在都不用吃饭了吧?"

そらる不想为了这点小事惩罚まふまふ,まふまふ乐呵呵地笑着,そらる假装生气:"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我等会就要惩罚你了哦。"


"欸…?"

そらる不轻不重的咬了まふまふ的脸一口,まふまふ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过来吃饭了。"



05.

"そらるさん♪─起床啦♪──そ─ら─る─さん♪"


天亮了没多久,まふまふ这个小家伙就跨坐在熟睡的そらる身上,哼唱着自己创作的让自己引以为傲的曲子,用小手轻轻拍着そらる的脸想叫醒他。そらる怎能忍受一个能赖床的大好早晨就这样被小家伙破坏掉?他故意翻了个身,まふまふ跌倒在软呼呼的棉被上。


まふまふ不甘心,他拽住そらる被子的一角拉开,然后对着そらる的耳朵大声喊道:"そらるさん-!!!快起床陪我玩!!!"

そらる觉得自己的耳朵很疼,突然冒出来的起床气促使他伸手用力推了まふまふ一把,まふまふ咚的一声摔在地板上。光是听起来就觉得很痛,そらる觉得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听到了毁天灭地的哭声,还能听到小家伙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含含糊糊说出来的话。そらる顿时睡意全无,他赶紧下床把摔在地上的まふまふ抱起来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痛……そらるさん好凶…………!"

"对不起对不起…………"

まふまふ看上去是真的很痛,脑袋上鼓鼓的好像是起了一个包。そらる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那个包,没想到まふまふ哭的更厉害了,そらる一下子就崩溃了。


"我的宝贝我求你别哭了邻居都要来敲门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依啊…………"


"痛,痛……"

まふまふ说话断断续续的,他用两条软呼呼的小手臂环抱そらる的脖子,还挂着眼泪的面颊贴了上来,软呼呼的。そらる抱着他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小家伙的情绪明显安稳了一些。そらる开始觉得愧疚。


"唉……真是……"

そらる看上去还是很困,怀里抱着的小孩子香香软软的更是让自己觉得舒服得想入睡。这回まふまふ懂事地没有乱动,伸个懒腰趴在他怀里打瞌睡。


06.

"そらるさん,我能出去玩吗?"


"不准,不行,哪里都不能去。"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そらる无情地拒绝了,まふまふ赌着气坐到一边去,他相信再隔五分钟再去问そらる就会成功的,可是そらる却乐此不疲地拒绝这个小家伙,两人之间好像在进行着什么拉锯战。

"为什么不许我出去玩嘛……"

"我不允许你出去玩的理由,第一,每次出去玩回来的时候你总是会搞得一身脏,每次都这样给你洗衣服会很麻烦;第二──。"そらる见小家伙鼓着脸赌气的模样觉得很可笑,"幼儿园老师给你布置的算术题你写完了吗?"

"我……我只是去找隔壁家那个孩子玩而已啦……!"

又是隔壁家的那个孩子,まふまふ一个星期起码有四五天会去找他玩。そらる的心头涌起一种未知的情绪,他斩钉截铁地回答:"那也不行。"


まふまふ见そらる如此坚定地拒绝了自己,他只好识相地走回自己的房间。そらる赶紧拽住他把他扯回来:"你干嘛去?"


"和てる玩。"

"てる拿去送洗了,你忘了吗?"


まふまふ头一次这么绝望,他瞪着眼睛抬头盯着そら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反倒是そらる,理直气壮地按住まふまふ的脑袋:"我这是为你好。"

"そらるさん才不是为了我好,真过分!"


"好啊,那我以后都不管你了,你走吧。"


───直到まふまふ眼泪汪汪哽咽着说要逃家的时候,そらる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伤他的心。まふまふ咚地关上家门,そらる自以为很了解まふまふ:他说逃家是想借机出去玩吧,出了门之后肯定就开开心心地去敲邻居家的门了。

可是他是错的,到了晚饭时间都没见まふまふ回来,そらる有些慌了。他随手抓住一件衣服就往外面跑,没想到拉开家门,那个小家伙就蹲在家门把脸埋在臂膀里,肩膀一震一震的,好像是在哭。


他当然知道そらる开门了,可是他连头也不抬一下,看样子是真的不开心。そらる蹲下身子强硬地让他抬起头,小家伙的眼睛都哭肿了,そらる真想给自己两巴掌。他用一只手抱起まふまふ进家门,另一只手把门带上。


"我只是开玩笑……你这么难过啊?"


そらる轻轻亲吻まふまふ泛红的眼皮,帮他把残余在眼角的眼泪擦掉。まふまふ好像还没缓过来,他还在吸着鼻子。过了好一会,他才说话,软糯的小奶音带着哭腔,把そらる的心脏都融化了。


"以前妈妈抛弃我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然后,然后他就带着哥哥走了……そらるさん刚刚也说了同样的话,是不是也要把我扔了……?"

"我不想离开そらるさん……"

まふまふ根本不给そらる说话的机会,就连平时撒娇性地搂住そらる脖子这一举动都省去了,他一个劲的抹眼泪,同时小声地忍住自己的眼泪。
そらる最见不得まふまふ哭,他紧紧地抱着まふまふ,帮他顺顺头发亲亲他的脸颊。

"我才不会让你离开我。"


07.

そらる实在不明白,まふまふ明明是个爱哭的麻烦鬼,精力却比平常的小孩子都要旺盛。
当そらる第五次从过山车上下来的时候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而まふまふ还兴冲冲地拉着そらる想去玩转转杯。


眼下そらる的胃翻江倒海,他赶紧去了趟厕所,出来的时候都快站不稳,刚刚几乎把胃里的水都吐出来了。
まふまふ见坐在长椅上生无可恋的そらる不禁心生愧疚,他给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兔子手绢湿了水然后放在そらる额头上,安安分分地在他旁边坐下了。


见そらる闭上眼睛了没有什么动静,まふまふ急的坐在そらる腿上用手用力拍他的脸:"そらるさん醒醒!!!不要死掉啊呜呜呜呜呜呜"
そらる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瞬间有着清醒了,然后抓住まふまふ的小手不满的皱眉:"我才没死,倒是你,再打我就真的死了。"

明明是小孩子力气却意外地很大。そらる暗自腹诽。

"そらるさん、まふちゃん?你们也来玩啦?"


"あまちゃん!"

见到天月也在,まふまふ想从そらる身上下来然后去抱天月,不料そらる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还装作虚弱的样子,实在是让まふまふ没有办法脱身。
天月坐在そらる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笑着捏了捏まふまふ的小脸:"まふまふ真是个好弟弟,懂得照顾哥哥了!"


谁料到まふまふ接下来会把手放在そらる的后脑勺上,然后用力往自己颈窝里推,一副男朋友的样子看着天月。

"あまちゃん、我和そらるさん是情侣噢!!!"


瞬间有很多人往他们这里看,空气突然安静了。そらる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起来,他坐直身子手始终没有从まふまふ腰上离开,然后看着天月:"小孩子说的话,你当真?"

"吓得我……还以为そらるさん诱拐小孩子犯罪了呢。"


真是个笨蛋…。

08.


そらる最近似乎热衷于给まふまふ套女装。
他买了很多可爱女孩子穿的衣服,就连带着蕾丝边公主裙也有。まふまふ一开始还以为そらる要再带一个女孩子回家死活不愿意甚至还哭着撒泼打滚,そらる把他揪起来一本正经地说了一句:


"这些都是给你买的。"

"欸………?"

そらる拿起一件蓝色的lolita op在まふまふ身上比划着,然后笑眯眯地让他换上。
まふまふ真的很适合穿小裙子,如果不是相处了很久そらる真的就觉得他是个女孩子了。


"要是你是个女孩子,我就娶你了。"
そらる蹲下给まふまふ穿那双白色的小皮鞋,半开玩笑地说道,站起来的时候,まふまふ低垂着脑袋。


"そらるさん喜欢可爱的女孩子…?"

"谁不会喜欢可爱的女孩子。"


まふまふ紧紧抓着自己的裙角什么都没有说。
那一天他安安静静的什么祸都没有闯,直到快到洗澡的时候他问そらる明天还能不能穿裙子そらる有些不解。

"因为我想当可爱的女孩子。"


"因为そらるさん喜欢可爱的女孩子!!"

まふまふ脸红着说了出来,そらる放下茶杯把他抱起来:"男孩子穿裙子会被笑的噢?"まふまふ看起来就要哭了,他转过头想了一下,绞着手指紧张到不行。


"そらるさん也会嘲笑我………?"

可爱的过头了吧,你啊。そらる觉得自己就要把持不住了,眼前这个孩子不论是长相还是动作,每一个举动都能要そらる的命。そらる觉得自己的心完完全全被牵制住了。


"讷まふ"



"永远不要长大。"



09.


"明天要去做什么呀?"

"不知道。"

"昨天干什么去啦?"

"要你管。"

"そらるさん昨天想了我多少次?"

"早就把你忘光光啦。"

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笨蛋,30岁的そらる对着15岁的まふまふ十分无奈。

但他就是那样的喜欢他。


10.


"そらるさん,我小时候说好喜欢你都是骗你的。"

まふまふ忍着笑缩在そらる怀里一抖一抖的抓着他的衣服。看着そらる僵在那里的表情之后又笑的十足开怀。

"其实是非常喜欢你"


"喜欢到不想要伤害你!每次我说喜欢你,对你的喜欢就会多一点,嗯……然后是……"


まふまふ凑近そらる,小鸡啄米似的在そらる嘴唇上亲了几下。


"谢谢你愿意爱着这样的我。"




今后也会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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